最后,只剩苏九一个人待在柴房里。
隔着房门,苏九听到顾砚书渐行渐远的步伐,以及他故作温润的嗓音。
“桑卓公主,不知今日您想去哪里玩?”
…………
宜兰居。
“主子,那桑卓公主今日又来了!”
房间里,一个穿着粗布、戴着斗笠的黑衣男子,悄无声息地出现。
白衣女子坐在床前,正拿着一只荷包缝制,听到男人的话,她手里的针,突然失误地刺向自己的食指。
“嘶……”她惊呼一声。
闻言,男人将头低得更低了。
“主子,我们是不是该改变策略,转而去对付那桑卓公主了?”见女子久久没有话,男人低声询问道。
“呵,对付她?”白衣女子下床,一步步走至窗前,打开窗前的一张纸条,递给那男子道。
“你自己看,自从这公主出现,顾砚书身边都死多少女人了?”
男人打开纸条,上面赫然写着三十二人。
他瞪圆了眼睛,一脸惊诧,“这、怎么可能?!”
那西蔺国二公主才到上京几天,怎么可能杀了这么多人?
“这是父亲传来的密报,不会有错。她已经杀了三十二名女子,所以我们不能主动招惹她。”
“不光不能招惹她,我们还要离她远点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“毕竟她不光有私卫、有手段,甚至还受到皇上的袒护,惹上她,和找死没有区别。”
“我们先静观其变,看看世子会不会真让这个女人,成为世子妃……”
闻言,男人低头,眉头紧锁道,“是,属下记住了。”
白衣女子点了点头,这才继续问,“昨天交代你做的事,你都做好了?”
“回主子,属下按您的吩咐,将苏九是镇远侯府婢女的消息,故意透露给简石,又刻意将简石引至后门处等候,所以昨天他确实与苏九撞上了,并且两人见面的场景,还被世子亲眼看到……”
“呵。”听完男子说的话,白衣女子唇角微扬,嗓音温婉道。
“终于有件好消息了。”
等着吧。
她等着,顾砚书厌恶苏九。
毕竟,全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忍耐,自己身边的女人有过别的相好……
更别说,那个人还是顾砚书。
至于那桑卓公主……
她能对付一个苏九,自然也能对付第二个。
“继续监视苏九与简石。”
“一定要让他们‘旧情复燃’,多增加他们相处的机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