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为什么要刨根问底!"
赵勋终究还是转过了身,抓住了陈玉娇的双肩,厉声道:"连姜敬祖你都查不出来,你还想报仇,报个鸡毛,你凭什么报,我都说了,我会。。。"
"我会做梦,梦见我的亲族,梦见我的亲族,远远的望着我,醒来时,我孤身一人。"
赵勋无言以对,望着泪流满面的陈玉娇,缓缓闭上眼睛。
"大景朝,姬氏新君,当朝天子。"
陈玉娇如遭雷击,花容失色。
赵勋继续道:"以及权势滔天的长公主,当年天子尚在王府时的属官,如今朝堂六部九寺的主官,亦是帮凶。"
"这。。。为何,为何他们要。。。陷害。。。"
"你要复仇,那么将要对抗整个宫中,整个朝廷,乃至整个大景朝。"
陈玉娇的脸上满是惊慌,惊慌变成了恐慌,恐慌又变成了惊恐,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,摇摇欲坠。
一个女子,要如何对抗大景朝最为恐怖的庞然大物?
"不!"
陈玉娇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娇媚的双眼绽放出了莫名的神采。
"你又为何这么做,既你知晓,为何还要入京?"
不等赵勋开口,陈玉娇用力的抱住赵勋,仿佛落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"我助你,我与你一同入京,就如在府城一般,我为你打探消息,我为你做一切可做之事,我们一同入京。"
"我。。。"
"你刚刚只是试探我,试探我是否向往宁静,向往如普通人一般过活,你试探过了,我并不向往,我要复仇,为我张家满门复仇!"
"好。"
赵勋推开了陈玉娇,另其坐在了床上后,深吸了一口气。
"我叫赵勋,真名也叫赵勋,只是我的父亲,并非叫赵大成,而是叫赵修。"
"南关副帅?!"
陈玉娇的嘴巴张成了即便连赵勋都没见过的o形,震惊的无以复加。
"我爹为了我讲了一个故事,一个关于边关的故事,故事里,是一次次血雨腥风,是一次次背水一战,是一次次同袍以命相搏,更是一次次同袍们以性命换来了我爹从死人堆里爬起来,站起来,这个故事里,我爹背负着三万同袍的血债,这个血债,需血偿。"
赵勋缓缓摇了摇头:"我没从过军,可我爹是我唯一的亲人,我爹为了我,不想押上我的人生,可正如此,我要拯救我爹的人生,为了拯救他的人生,我会帮助他令姬家血债血偿。"
陈玉娇吞咽了一口口水:"弑君?"
"我觉得造反更加适合一些。"
赵勋微微一笑:"反正都是造反,这操蛋的世道让我太过厌恶,不如就顺手尝试一番能否改一改这世道。"
"好。"
陈玉娇没有任何犹豫之色:"我助你一臂之力,我们,生死与共。"
"好,生死与共。"